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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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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如意的年輕人,一起去拜望師父:“師父,我們在辦公室裡被欺負,太痛苦了,求你開示,我們是不是該辭掉工作?”兩個人一起問。

  師父閉著眼睛,隔了半天,吐出五個字:“不過一碗飯”。就揮揮手,示意年輕人退下。

  剛回到公司,一個人就遞上辭呈,回家種田,另一個沒動。日子真快,轉眼十年過去了。回家種田的以現代方法經營,加上品種改良,居然成了農業專家。另一個留在公司的,也不差。他忍著氣,努力學,漸漸受到器重,成了經理。

  有一天,兩個人遇到了。農業專家說:“奇怪,師父給我們同樣‘不過一碗飯’這五個字,我一聽就懂了,不過一碗飯嘛,日子有什麼難過?何必硬巴在公司?所以我辭職了。”他問另一個人:“你當時為何沒聽師父的話呢?”“我聽了啊”,那經理笑道,師父說:“不過一碗飯”,多受氣,多受累,我只要想:不過為了混碗飯吃,老闆說什麼是什麼,少賭氣,少計較,就成了,師父不是這個意思嗎?”

  兩個人又去拜望師父,師父已經很老了,仍然閉著眼睛。隔了半天,答了五個字:“不過一念間”。

所有煩惱,都是放不下的執著。當你決定放下,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失去的只有煩惱。

representationthe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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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大连为了吸引外地人才, 建设当地的经济技术开发区,所以提出了一个所谓蓝印户口的过渡政策。这样外来技术人才就可以凭蓝印户口享受和本地人一样的社会福利,几年之后转为正式户口。

1992年,公安部正式承认了蓝印户口作为落户的过渡政策。可惜,政策慢慢走形,蓝印户口和人才技术脱钩,开始和房地产挂钩。 1994年,上海房市低迷,出现了20%-30%的置空率,市政府出台蓝印政策,规定境外人士投资20万美元或者买100平的外销商品宅,境内人士投资100万就能换一个蓝印户口的落户指标。

当时,东南沿海地区普遍都是如此,蓝印户口成为地方楼市的救市灵药。在2014年5月,天津取消蓝印户口之前,很多不能落户北京的北漂,就在天津买房拿蓝印户口,让孩子在天津参加高考。

2017年,各大所谓新兴一二线城市爆发的激烈的抢人大战,杭州、成都、武汉、南京 、西安、重庆等等都开始出台各式各样的优惠措施,抢夺人才,基本上是本科即可落户,在楼市严控的条件下,不惜重金补贴人才买房、租房。

到现在差不多一周年,成果斐然。

招聘网站的数据显示到一线城市工作的毕业生连续五年下降,从51%降到32.8%。,杭州、深圳、成都成为毕业生意向榜单前三,北京落在第五位。从实际的户籍增长来看,二线城市数据也很漂亮 。成都落户了36.4万人。  西安落户了25 万人,武汉落户了19.81万人,杭州落户了17.9万人。

政策又开始渐渐走形。杭州还坚持硕士生才能无条件落户,武汉已经向30岁以下专科生敞开大门。2017年春节前后,人才抢夺战升级。参与城市数量达到20多个,战火蔓延到二三四线城市,秦皇岛、昆山、滁州等乱入,可是人才标准却在“降级”,从本科,大专、一下子降到中专。

1月5号,兰州做的最早、最直接,没说引人才引进的事情,干脆的第一个开始松绑楼市,解除部分区域限购。可以理解,兰州去年的土地收入是66.68亿左右,比16年的124.89亿的巅峰,几乎腰斩。

其他城市就做的比较委婉,同一天,合肥解除限价,开发商自由定价,6天之后,才宣布加入人才大战,而且中专可以直接落户。巧合的是,去年合肥土地出让金跌了35%,成交量跌了73%。南京也放宽了人才指标,40岁以下本科可以直接落户。仔细一查,南京去年房子成交量跌了一半,从12.8万套跌到6.2万套。

任志强说房地产是政府的夜壶,真是不虚言。

所以最近有人说,北京在二线城市的抢人大战面前有了危机感,因此在3月21日公布史上最宽松《北京市引进人才管理办法》,开放人才落户。

姚劲波说自己在北京开政协会议的时候,提交了一个提案,劝领导北京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现在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都在和北京竞争人才……年轻人可以再北京奋斗,但是在30—40岁的黄金年龄,就不得不因为住房和教育问题,离开北京。”

不知道领导是否真的听到了。201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没有像2017年那样提“控制人口”。但是所谓“近十年来最宽松的落户政策”,各类千人计划、投资资金规模上亿的 VC/PE 高管,融了7000万的创业公司,还有年薪百万的程序员(大概是阿里的P8和腾讯的T3.3)。

北京显然没有将二线城市放在眼里。忽略知乎上的样本,99%前往二线城市发展的35岁左右焦虑中产是够不上这个标准的,北京的对手只可能是潜在的移民。前不久,携程CEO梁建章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公司中高层现在基本上把孩子已经往国外送,特别穷的顾不上这个,能在上海买个房就好。

北京这么高冷是有原因的。2012年, 张力、吴开亚收集了45个城市的数据,根据“土著”和外地人口在待遇的差别来量化计算出各个地区自由落户的财政成本,发现了两个非常有趣的数据。 在所谓一线的城市,北上广深之中,北京为北京本地人口提供“超”福利政策。

第一,保守估计,北京所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务的成本是最高的22769-34769元,大概是上海、深圳、广州的1.5-2.5倍左右。

第二北京是唯一一个在福利支出和财政收入上出现倒挂的城市。北京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务年度均值是 28769,人均财政收入是24883元,相差3886元。如果放开落户,必然是亏得厉害。

相比之下,深圳公共服务价值均值为15557元,人均财政收入为51621元,福利支出仅为财政的30%左右。如果按照深圳一样的标准,北京要引进一个人才,必须为财政贡献9万元才不亏,算上个人所得税需要和中央分账的比例,所以应税月薪7万这个标准就显得很合理了。

问就是年轻人不是生来就是阿里的P8,千人海归,或者B轮后创业公司的合伙人。深圳的人均财政收入高,建立在这是一座“奋斗者的城市”,“改革的城市”的前提下。一座城市春节前刚刚对年轻人下过一次逐客令,春节后就抱着只想摘桃子的心态出台的这个落户政策。让年轻人只能“望梅止渴”。

不过北京从来如此,从来都是让屌丝“望梅止渴”的。当年马云在北京的时候,心态不也是“再过几年,北京就不会这么对我,再过几年,你们都会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在北京也不会这么落魄”。

by 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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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可以看到这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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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銀監發文整頓銀信業 須計提資本撥備 不可投向房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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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11月資產管理新規的徵求意見稿出台後,中銀監周五(22日)再發出《中國銀監會關於規範銀信類業務的通知》,以規管通道業務。通知重申,銀行應按照穿透管理要求,準確計提資本和撥備,而銀行和信託公司展開銀信類業務時,不得將信託資金違規投向房地產等領域。

嚴管通道業務

所謂銀信類業務,是指商業銀行作為委託人,將表內外資金或資產委託給信託公司,由信託公司按照約定進行投資、設立資金信託或財產權信託,並對相關資產進行管理。

至於通道業務,則指雖然銀行委託信託公司設立資金信託或財產權信託,但信託公司的角色僅是通道,相關信託的管理和運用完全由銀行負責,而相關風險亦由銀行本身承擔。

對銀行而言,通道業務可使銀行避過監管部門的各項監管,例如投向風險較高的資產以獲取高收益。另一方面,信託公司亦可在毋須承擔風險下就能獲得收益,同時擴大資產管理規模。因此,近年通道業務高速擴張,但亦衍生不少問題,惹來監管部門關注並多次出手規管。

通知要求,銀行在銀信類業務中,應將銀行實際承擔的信用風險納入統一授信管理,並落實授信集中度監管要求。銀行應對實質承擔信用風險的銀信類業務進行分類,按照穿透管理要求,根據基礎資產的風險狀況進行風險分類,並結合基礎資產的性質,準確計提資本和撥備。

禁虛假出表 隱藏不良資產

同時,銀行應對銀信業務進行實質風險管控,不得利用信託通道掩蓋風險,規避資金投向、資產分類、撥備計提和資本佔用等監管規定,不得通過信託通道將表內資產虛假出表。

虛假出表可被理解銀行透過資產管理公司,將不良貸款打包轉讓予資產管理公司,並承諾未來回購所轉讓的不良貸款。這做法可使銀行在當期減少不良貸款,但由於回購協議存在,實際上不良貸款的真實情況只是被延後反映。

通知又指出,銀行和信託公司展開銀信類業務時,不得將信託資金違規投向房地產、地方政府融資平台、股票市場、產能過剩等被限制或禁止的領域。信託公司亦不應盲目追求規模和速度,應確保信託目的合法合規,不得接受銀行直接或間接提供的擔保,亦不得為銀行提供規避監管規定的通道服務。

最後,通知稱銀監會及相關機構應加強銀信類業務的非現場監管和現場檢查,對業務增長較快、風險較高的銀行和信託公司進行窗口指導和風險提示,並依法對違規行為實施行政處罰等監管措施。銀監會將進一步研究推出提高信託公司通道業務監管要求的措施辦法。

Source: hke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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